发布时间:2025-10-15 18:07:29    次浏览
也许真的过十年二十年,在街上或者在一切可能或不可能的地方遇到以前的恋人,是不是可能想电影或者小说里写得那样,四面相对,傻傻的问:“你还好吗?”。 “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。”他说道,“我知道你愚蠢、轻佻、头脑空虚,然而我爱你。我知道你的企图、你的理想,你势利、庸俗,然而我爱你。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,然而我爱你。为了欣赏你所热衷的那些玩意我竭尽全力,为了向你展示我并非不是无知、庸俗、闲言碎语、愚蠢至极,我煞费苦心。我知道智慧将会令你大惊失色,所以处处谨小慎微,务必表现得和你交往的任何男人一样像个傻瓜。我知道你仅仅为了一己之私跟我结婚。我爱你如此之深,这我毫不在意。据我所知,人们在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回报时,往往感到伤心失望,继而变成愤怒和尖刻。我不是那样。我从未奢望你来爱我,我从未设想你会有理由爱我,我也从未认为我自己惹人爱慕。对我来说能被赐予机会爱你就应心怀感激了。 那一年,同样的景,同样的夜。逢春,花好,月满,人圆。满目烟云繁景,喧嚣长街。两人坐在长安楼阁,叫上一壶好酒,要上一碟好菜,谈及官场,聊侃人生。那人翘着二郎腿,手摇折扇,目似星辉,面如朗月:“子望,你说说看,在这京城里生活,每日都睡不安宁,有何意义?依我看,与其车尘马足,高官厚禄,不如在良辰美景团圆夜,行扁舟,赏垂柳。笑看人生,一世风流。”坐得久了,不由有一些犯困了,其实我最近犯困的时候越来越多,有的时候有马贼来我都错过了。可有一日我听到王麻子像杀猪似的大嚷道:“快跑啊,马贼来啦!”我猛然挣开眼睛,天已经黑了,门前的灯火下有一个全身笼罩黑纱的男人,他骑着一匹黑色的俊马,手持一柄银亮的弯刀。难怪王麻子那么害怕,原来是那个百骑大破三千兵盘口镇的马贼啊。那马贼驱赶着马慢慢踱进了门,他抬头看见了我,就用修长的手指慢慢拉开了脸上裹着的黑纱,我看着那双逐渐露出来的脸,我知道那张脸上有一双眸子,它们是琥珀色的,有不多不少的留白,刚好能盛住我想要的阳光。司马,你应该知道,你我注定要毁灭对方,无论有多少次来生,有多少次轮回,结局无法更改。你总是埋怨我爱得不够,那是你不明白,赵清持的心,已经去到尽头。今生已然这般受尽折磨,怎消受得永生永世为情所苦。倘若真有来生,也只愿化作花蝶虫鱼,飞禽鸟兽。 终有一日,你我各自结亲,一妻二妾三四儿女,五六年间,沧海桑田,历历过往,七八皆成旧梦,剩余二三,不过年少轻狂,空作笑谈。